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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和我的理想國記敘文

    2019-02-06推薦訪問:記敘文

      20XX年冬季的一個上午,太陽剛從小城的背后升起,只看得見光,卻感覺不到暖。

      我和四名同學拖著沉重的步伐從冷清的街上往在郊區的學校走。每走一步,肚子就“咕咕”叫一聲,路邊包子的香味遠遠飄了過來,我們揉揉肚子,裝作沒聞見。但廚師們揉成的細長的面粉條放入油鍋里,那“嗤嗤”的聲音,卻絕對是個誘惑,我們想要假裝,也是難了。只得用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遠遠的觀望。如果早餐店的老板還有一絲人性,看見了我們那乞求的目光,定然是要給我們幾根油條吃的。但是他們沒有看見我們,只是我們看得見他們。

      油條被炸得酥了,咬一口,油就從嘴里往外射,濺得胸口衣服上滿是痕跡。但我們哪里在乎,還會舔舔手上的油汁。那一年,沒有“地溝油”。我們可以安心的把油當成補充人體能量的最好的東西。

      我們只能是垂著頭,用三步一回頭的哀怨往學校走去。

      離學校越近,似乎走得越慢,一雙眼睛也賊溜的四處張望,我不自覺的走在了最后面。走過了一條長長的泥濘的小路,就到了磚廠。高大的紅色的磚塊建成的已有數十年歷史滄桑感的煙囪直插云霄,想要抬頭望望煙囪頂,卻因為那煙囪里冒出的不是誘人的炊煙而失落。磚廠旁邊是幾戶人家,此刻尚早,勤勞的農民也不到起床的時間。加之又是寒冷的清晨,若說不是為了吃飯,誰也不會離開溫暖的被窩。

      我們雖然已是疲憊不堪,似乎走路都要睡著,頭腦昏昏沉沉,亦不知是在思考著什么。但我是清楚的知道的,我最怕的就是他了。

      他是我們的班主任。

      對于經常逃課上網的初中的我們而言,班主任的嚴厲和網吧的誘惑,無疑形成鮮明的對比。我們剛擺脫網吧的誘惑,眼看就要面對班主任的嚴厲了。

      果不其然。遠遠地,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的人站在磚廠的前方。他雙手背在背上,左腳微微晃動,似乎還隱隱傳來他右手手指上掛著的鑰匙擊打的細微的“當當”的聲音。我心底“咯噔”一聲:這是他的招牌動作。

      我們愣了約莫一秒鐘的時間,我立刻撒腿就跑,用我疲憊的身軀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來。我幾步就奔進了一條小巷,里面是幾戶人家,我只要躲進某一家人的院子,班主任就尋我不著。大不了中午我再回學校,跟班主任撒個謊,就說我爸爸來看我,不行,似乎上次就是用的這個謊言。管他的呢,先躲開再說。

      我跑進一家人的院子,一條灰色的影子便朝我撲來,我嚇了一跳,剎車的同時往后便跑。身后傳來那條狗異常兇狠的叫聲和它拖動鐵鏈的“當啷啷”的聲響。相比于這條兇殘的狗,似乎班主任更可愛一些。

      等我被狗嚇得面紅耳赤的跑出巷子時,另外三個同學已經是乖乖的排隊站著等我了。我低著頭站在末端,斜著眼睛一瞥,班主任沖著我似笑非笑。想著我剛才的狼狽,我也差點笑出聲來。

      我們能夠理解班主任的用心良苦。但更理解我們對于網絡的追求。這幾年的中學男生,攀比上網時間的長短似乎是頭等大事。我們上網也不為了做什么必須要做的事,沒有現在的英雄聯盟,僅僅是幾個看著異常神秘的網絡游戲,類似于“魔域”、“傳奇”之類。那幾年好看的電影卻不少,香港電影《無間道》系列的神話風靡我們那座小城。就連街頭賣菜的大媽也懂得說一句“我只想做個好人”。

      我們整夜地面對著電腦,所能做的,也就是看幾部電影,聽幾首音樂,找幾個無關緊要的人聊聊天。有時候實在無聊,跟我最要好的小伙伴發可愛的表情,就算他就和我坐在同一個網吧內。

      班主任的警告和懲罰不斷累加,我們上網也愈加猖狂。

      同學們已經是心照不宣,周五的下午,我們只用一個眼神就知道我們該做什么。有時候連那個眼神也變得可有可無,只需要走出寢室門,大家就會往同一個方向去。

      有時候身上多裝了幾塊錢,還會深夜找網吧老板買盒泡面,那股熱氣與香氣騰騰地撲在臉上,別人看著固然美麗,自己也覺得有十分的動人。有一個人吃泡面,整個網吧的人都在流口水。我們會把泡面的水裝得滿滿的,找一部感興趣的電影,靠在椅子上,把腿伸過去,搭在電腦桌上,以最“大爺”的姿勢一口接一口的喝泡面湯。還會故意把聲音弄得大大的,恨不得全網吧的人都知道是誰在喝泡面湯。

      記得最清楚的,小學時候還沒上電腦課,就是班上幾個大的孩子給我普及電腦知識。他們會搜刮我的錢財,然后帶我上網。每次往網吧一坐,很神氣的沖老板喊:“老板!崩习暹B奔帶跑的過來,我頭也不抬,用極為稚嫩的聲音說:“開下電腦!比缓笸低登浦习迨窃诎茨膫按鈕。真是神奇,那個按鈕一按,電腦屏幕就亮了。

      等電腦打開了,看旁邊的人玩游戲似乎特別爽,嘴里時不時爆出一句粗口。我也來了興致,又叫:“老板!崩习逵峙芰诉^來,我說:“幫我打開那個游戲!

      上網的次數多了,經驗也豐富。經常和小一級的同學們講述小城里為數不多的網吧的優缺點。什么“天堂很卡”、“龍騰電影多”、“金星游戲多”之類,其實我們也不盡然全懂。只是在小一級的同學面前,不懂的也就懂了。談到某個游戲,明明沒有玩過,卻裝作很懂的樣子:“很簡單嘛!”

      上了高中,漸漸地也就懂得該少去網吧。但那股癮上來時,實在是忍不住,同學們心里其實都是一樣的感受,但就是誰也不愿意捅破這層紙。似乎誰先提出“去上網”,誰就是罪人。

      然后也不知怎么就有了一個習慣,學校里遍布一種草,因多數有三片葉子,我們也就稱為“三葉草”。我們便趴在草叢里找出“四葉草”,找到四張葉子的,就高喊:“我找到幸運草了,老師不會抓到我們上網了!比缓缶桶阉娜~草一個一個傳著摸幾下,美其名曰“傳遞幸運”。最后每個人都“幸運”了,就又心照不宣的往同一個方向走。

      我現在已沒了進網吧的習慣,不僅如此,一進入網吧,覺得全身難受,倒不如在學校用很慢的校園網慢慢的刷著空間,看無聊的段子。

      記得對進網吧上網感到膩煩,是在高二的時候。

      我和最為要好的哥們周六下午去網吧,玩游戲嗨了,實在不想走,出去隨便吃了幾口飯,回到網吧通宵。到了深夜一點多,警察突然敲門。網吧老板嚇壞了,網吧里的我們可全是未成年人啊。他就悄悄讓我們自稱已成年,身份證忘了帶。但警察哪里會信,將我們一個個登記了,趕出網吧。

      我和他走出網吧才后悔沒找老板退錢,如今身無分文,也無法去街上找最便宜的旅店住一晚,更無法回學校。我們就沿著冷清的街道往學校的方向走,昏黃的路燈下,大眼瞪小眼。刮來夜風,只能是裹緊衣服,滿臉無辜。

      走到一半,前面就傳來喝罵聲,我和他同時頓住身子,前面是在打群架啊,我們兩個細胳膊細腿的,哪里能過去?慌忙躥到旁邊的巷子里,找了隱蔽處藏身,大氣不敢出。直到借著路燈見打架的人都走了,這才遲疑著起身,往學校沒命的跑。

      磚廠的磚似書本似的碼起來,形成一面面“墻”,這些“墻”可以擋風,我們蜷縮在兩面“墻”之間,借著彼此的體溫,卻怎么也睡不著。也難怪,心里窩著一團火呢。我們彼此誰也不說話,時而抬頭看看天上的星星,時而看看周圍被風吹得“嘩嘩”作響的干枯的樹,彼此挨得更緊。

      實在是無聊了,我打開話匣子:

      “哎,剛才警察登記時候我沒寫真名,你猜我寫了什么?”

      “什么?”

      “趙云。哈哈!

      第二天估計著學校開門了,我們大搖大擺走回學校,其實就那副疲憊樣,誰都看得出來我們昨晚“歷經苦難”。

      經常有人問我:“你最難忘的是什么時候?”我回答:“初中吧!”別人問:“為什么?因為你的初戀?”我含笑:“因為網吧,那可能是我的理想國!比缃耠m然沒了進網吧的習慣,也沒有了通宵打游戲的熱情,但中學時代關于網吧的那份記憶,卻永遠揮之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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